雅昌首页
求购单(0) 消息
乐祥海首页资讯资讯详细

【评论】大乐画外

2015-12-18 13:54:51 来源:艺术家提供作者:许宏泉
A-A+

  志军在大乐的画集序中说:“乐祥海看了李世南、韩羽、李老十的画,顿时开窍,哦,画原来是这么画的,于是……”这段话,尤其在当下确实有点“误导”的嫌疑,却不“上纲上线”。

  大乐这个人,就不多说了,他曾是《东方艺术》杂志的老板,对艺术自有战略眼光。从大乐的人物画来看,适度的夸张,自然的变形,对笔墨法度的把握,岂是立马就来的随便玩玩的货色。对于大乐来说,玩,实在是一种心态。这种轻松的状态无疑有益艺术创作的良好发挥,但,大乐的聪明处即在于这状态的背后掩隐着许多的用心,这些用心与“刻意”在大乐“玩”境中淡去,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朴实、自在、亲切的大乐。而忽视大乐关于艺术的执著与敬业。

  写意画发展到今天,尤其是大写意画,看似繁花似锦,实则是肤浅平庸至极。能来几笔写意牡丹、虾米的大有人在(如老年大学),可对传统对传统写意精义理解的人实在太少,具有艺术深度的就更少了。我们在讨论明清写意画的时候,往往一味关注文人关于个性张扬、情感渲泄,而忽视文人画中关于文化渗透和笔墨技法的锤炼。现在一些操作理论的人往往以引用一两句石涛“画语”为讨论传统之时髦。诸如“笔墨当随时代”、“我用我法”,脱离了语言的环境,显然也有误导的弊端。“我用我法”,我“法”何在?“法”从何来?“畅神”,“自娱”作为隐逸艺术的追求并没能挡住“五四”以来欧美等国门之外涌进的异质文化的冲击,经世致用的学术张扬到极致,“志于道、据于往、依于仁、游于艺”的学术品德正在离我们远去,同时,传统的关于“独善”“澄怀味象”诸多的品评标准地受到了西方学术自律的入世态度的挑战。在这一情境下,更需要理论“独立品格”的塑立。这些想法正是我由志军兄对大乐绘画品评文字所引发的。作为画家,大乐的“随意”、“放达”、“无为”需要视觉语言来支撑,缺乏视觉感悟的批评,显然不够,鉴于这些,不妨对大乐的绘画阐述我的读法。

  从大乐的作品《有请》、《取经图》、《嗟来之食》、《随笔系列》等一系列水墨人物来看,依稀可见大乐早些年的“漫画手法”,但这种漫画的意趣又不同于朱新建,刘二刚的绘画中所传达的那种旧式文人的“调侃”与“玩世不恭”。大乐的这些人物,大都源于生活的感受,与其说是一种幽默,实则更多的表达了一种关于人的追问,无绪、困惑、苍凉都写在脸上;木纳、忧郁的眼神警察着世间,渴望与我们的心灵对话,你觉得他们陌生而又亲切,仿佛在遥远的上世又依稀在我们的身边走过。

  大乐不太关于“造型”的写实效果,准确地的说“素描造型”,也不同西方现代艺术的抽象。他的艺术语言充满了本真的民族性以及民间艺术的原生意趣,他对传统中国绘画的“破墨”的运用自有一种境界,那些看似零乱的线条,枯润、飞扬、稚拙、自在,与墨与水与色撞击交融,构成凝重而和谐的视觉效果,显示着一定的“高难度”。我一向认为,艺术除了个性、风格还需有难度,别人难以达到的难度,今人学八大、学青藤,大除只存皮相,而其精湛、娴熟、出人意料的笔墨深度很少有人涉及,即在他们的同代人中亦是如此,这也是明清大多写意画流于平庸的根本原因,也是宋元绘画精义式微的无奈。大乐有必要更多的关注“写意一派”之外的陈老莲、丁云鹏、曾鲸的,或可更有助于对写意绘画的更深层理解。

  一个真正的艺术家,淡泊的只是身外的名缰利索。关于艺术的“名”大可不必淡泊,这一点,大乐自可从他的导师李世南先生那儿所有感受,李世南不断创变的艺术追求对大乐来说无疑是一种启迪。大乐是一位很自信的画家。昨晚,他们和《中国书道》的鳄鱼在我的画室里观看着刘知白老人作画的录相,激动地说:我相信我能画出名堂,因为我很敬业!

返回顶部
关于我们产品介绍人才招聘雅昌动态联系我们网站地图版权说明免责声明隐私权保护友情链接雅昌集团专家顾问法律顾问
关闭
微官网二维码

乐祥海

扫一扫上面的二维码图形
就可以关注我的手机官网

分享到: